最狠的是安宁,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那张妖异俊美的脸上满是凝重,手里还攥着他常用的……粪瓢……
灯笼的光在夜色里晃悠,众人循着越来越清晰的惨叫声往后院赶,离饲养区还有十几步远,眼前的一幕就让所有人都惊得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这画面实在太过荒诞——
月光下,那通缉犯,三角眼塌鼻梁的李善红,此刻狼狈得没个人样。他的头发被扯得像鸡窝,脸上几条深深的血痕,沾满了泥土和草屑,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条条缕缕,露出的胳膊上全是狗牙咬出的洞。一只鞋子早就不知所踪,光着的脚底板被石子硌得都是血。
两只半人高的土狗,一左一右死死叼着他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锋利的犬牙几乎要嵌进肉里,甩头时把李善红拽得东倒西歪。
更要命的是,两头足有几百斤重的黑猪,正迈着小短腿,铆足了劲往他身上拱。
一头拱腰,一头拱腿,把李善红拱得像个陀螺似的转圈圈,根本站不稳脚跟,只能蜷缩在地上,双手抱头,发出绝望的哀嚎:“别拱了!别咬了!救命啊!”
那叫声又尖又哑,混着狗吠和猪哼哧哼哧的粗气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,却又忍不住觉得解气。
苗云悠表情复杂地抿了抿唇。
原本以为他们说,山上的狗都比她能打,只是一种幽默的修辞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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