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!什么东西?!疼死了!!”
伴随着一些叽里呱啦听不懂的日文,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玄雾山,李善红浑身剧烈痉挛,身体蜷缩成一团,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,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,嘴唇都咬出了血。
突发变故,警方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!
他们本就处于高度戒备状态,陡然听到这般惨烈的惨叫,又见一道银光闪过,下意识以为有人要对嫌疑人或自己人动手。
数道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苗云悠众人,手纷纷按向腰间的武器,周身气场凌厉,形成一道无形的对峙防线,连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,眼神里满是惊异和戒备。
“没事。”为首的戴眼镜男人沉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目光扫过手下,示意他们放松戒备,随即又转回头,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善红:“说!”
没有人确切知道那是什么等级的疼痛,只知道不过短短十几秒,李善红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。
所有的阴狠、顽固、破罐破摔的疯狂,都在这极致的疼痛中烟消云散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求饶的本能。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,混着脸上的泥土和嘴角的血迹,狼狈得不成样子,含糊不清地哭喊着:“我说!我说!我什么都说!太疼了!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语速飞快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东西藏在那死老太婆隔壁房的杂物堆里!夹在,一本三年级的语文书里,是一张老照片。”
戴眼镜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立刻吩咐身后的人:“立刻把东西取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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