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路边种着不知名的野花,风吹过带来草木清香,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,惬意得很。
没走几分钟,就看到一间比其他木屋更宽敞的建筑,门口挂着“食堂”的木质招牌,里面已经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声。饭菜鲜香飘出来,勾得一行人饥肠辘辘。
走进食堂,食堂里没有零散摆放的小方桌,全用厚实的木质长方形长桌摆了四长条,顺着食堂纵向一字延伸排布,桌间留出宽敞的通行过道,桌面擦得锃光瓦亮,连木纹都清晰可见。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、红辣椒,透着浓浓的农家烟火气。
食堂最角落搭着半人高的梨木案几,桌边端坐着一位说书人。
那是位鬓角染霜的老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着,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土黄色长袍,领口和袖口虽有些磨损,却浆洗得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污渍。他腰间挂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罗盘,罗盘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温润,一看就带了很多年。老者手里捏着一块醒木,端坐在一张小木桌后,眼神清亮,精神头十足。
正是苏望奎。
“话说那仲由,字子路,早年家中贫寒,常常食不果腹……”苏望奎的声音洪亮又有韵味,时而抑扬顿挫,时而舒缓平和,手里的醒木时不时“啪”地一拍,引得满堂侧目。
此时正是午饭的时间点,似乎所有的游客都到这里来了。
人数不多,大约也就二十几位游客,看起来空落落的,但是每个人都听得聚精会神。
因为苏望奎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。
“他为了让父母能吃上白米,常常步行百里之外去买米,再背着沉甸甸的米袋原路返回,寒冬腊月里,脚踩在雪地里,冻得开裂流血,也不叫苦;酷暑炎夏时,汗流浃背,口干舌燥,也不歇息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抬手比划着背米袋的动作,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对仲由的赞许,“后来仲由做了大官,锦衣玉食,却常常对着山珍海味落泪,旁人问他为何,他说‘父母不在,纵有万贯家财,也再不能为他们百里负米了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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