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华想象着那个画面,喉咙发紧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你爹的腿好了,留下那块疤。你爷爷每次看见那块疤,都要念叨一回,说都怪他,不该把开水放在灶台边。你爹就说,爹,不怪你,是我自己淘气。”
沈念华听着,眼泪又流下来,这应该是原身的情感被激发。
这些事,父亲从没跟他说过。
秦氏又说了很多。
“你爹小时候淘气,爬树掏鸟窝,从树上掉下来摔断了胳膊。你爷爷背着他去镇上看病,一路上都不敢歇,怕耽误了。
你爹七岁那年发大水,你爷爷把他扛在肩上,在水里走了一天一夜,才走到安全的地方。你爹趴在他头顶,饿得直哭,你爷爷就咬破手指头,把血滴在他嘴里……”
“你爹十二岁那年要去他姑家学手艺,你爷爷送他到村口,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给他穿上,说路上冷。你爹不要,你爷爷硬给他穿上,说你在外头,爹不放心。”
越说越多,越说越想哭!
“那年你爹出事后,你爷爷天天站在村口望,就想着会不会是被好心人救了,然后再自己找回来。结果望了一年又一年,望得眼睛都花了,也没望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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