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持盈听着,松了口气,原来是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了。
“惊扰王爷安眠,是妾身的罪过。”
看着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侧脸,“既然是夫妻,何来惊扰之说。”
他起身下床,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动,走到桌边倒了水递到她面前。
“喝点水,定定神。”
姜持盈愣愣地眼前的茶杯,又抬头看了看站在床边的人,还是接过。
“梦到了什么?这么害怕。”
姜持盈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。
【非要刨根问底吗?】
【难道要我说,梦到你冷眼旁观我淹死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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