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紧绷了太久太久的小丑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，穿着华丽的戏服，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，可台下没有观众，没有人鼓掌，没有人喝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姜奈忽然伸手，把玄关柜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瓶摔碎的声音，钥匙落地的声音，香水瓶碎裂的声音，混在一起，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，刺耳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着柜子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眼眶泛红，可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那样站着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奈，你真像个笑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低声说了一句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一片狼藉，碎玻璃散落一地，香味从碎裂的香水瓶里弥漫出来，浓烈而刺鼻，在空气中久久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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