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屈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人绝望。
“我不仅不会松口,还会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。”
林初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秦主任,你应该知道,那晚你给我下药的事情,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,我已经整理了证据,随时可以报警。”
秦屈的脸色彻底白了,嘴唇发紫,整个人跪在地上,不停地发抖。
“你现在根本不是怕了,你是知道自己要完了,这个样子很虚伪。”林初看了他一眼,丢下这句话,转身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,她深吸一口气,把刚才那一幕从脑海里赶出去,大步流星地往办公室走。
身后,楼梯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、压抑的吼叫。
林初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只一瞬,她就继续往前走了,没有回头。
楼梯间里,秦屈还跪在地上,双手撑在水泥地面上,肩膀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慢慢地抬起头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底的卑微和哀求一点一点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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