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将整个空间衬得温暖而暧昧,两个人面对面坐下,中间隔着一张矮桌,距离不过一米。
林初能清楚地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手表,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安静,又是那种让人不太自在的安静。
林初低着头,在服务员来的时候,及时说:“麻烦来两壶清酒。”
服务员微微一愣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周承泽,然后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周承泽听到她点酒,眉梢微微扬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:“究竟要说什么,还要喝酒壮胆?”
林初没有说话,只是垂下眼眸,手指攥紧了桌沿。
服务员很快把酒端了上来,两壶清酒,两个小酒杯,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。
林初伸手拿起一壶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,动作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,然后端起酒杯,一口气干了。
清酒入口绵软,后劲却大,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是一把火,从喉咙烧到胃里,又从胃里烧到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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