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沉默像是一种默认,姜奈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眼睛里,多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,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崩溃的人,可那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人不安:“周承泽,如果你敢说分手,我就死给你看,你别以为我不敢。”
周承泽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没有任何波动:“姜奈,这种偏激的事情只能威胁到我一次,生命是你自己的,你自己如果不珍惜,那任何人都没有办法。”
他说完,没有再停留,转身往等待室门口走去。
姜奈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远离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她的手还扶着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,指甲陷进扶手的软垫里,留下深深的印记。
就在周承泽的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,姜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:“周承泽,你冷血无情!我的十年对你来说是什么!”
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等待室里回荡,尖锐破碎。
周承泽的脚步顿了一下,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,下颌线绷得很紧,然后,没有任何犹豫,拉开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,隔绝了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哭声。
走廊里很安静,周承泽站在那里,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然后抬脚,阔步往停机坪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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