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先生抬起手,示意秦城坐下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没错,老夫确实低估了这个窦准。都说官场浑浊,难得有清流,这窦准,倒是真有几分骨气。拿到罪证后,没有丝毫犹豫,就直接递交给了州府,弹劾知县贪赃枉法、图谋矿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几分嘲讽:“但可惜,州府上下,没有一个干净人,全都和知县同流合污。老夫也低估了这个知县,没想到他竟然攒下了这么多钱财,上下打点得十分到位,州府官员收到他的好处,不仅没有追查他的罪证,反而把窦准的弹劾给压了下来。”
秦城心中一沉,连忙问道:“那窦准如今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?丢官罢职,被削去了所有功名,朝廷下令,永不续用。他本就从七品跌落到从九品,如今更是成了庶民,也算彻底断送了仕途。”
魏先生语气平淡的说道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秦城追问。
魏先生抬眼看向秦城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你不会是打算去结交他吧?别忘了,他之前可是一直想要追查钱老大的灭门案,想要治你的罪。”
秦城笑了笑,从容说道:“魏先生多虑了。如今知县满脑子都是攻打青龙寨,拿下青龙山的矿山。就算窦准掌握了我的罪证,他也不会继续调查。否则,他就没有名义攻打青龙寨了。”
魏先生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地看向秦城:“你这心思,倒是缜密得很。你做屠夫、猎户,真是屈才了。不过,我看你现在,似乎不再杀猪宰羊,而是在研究如何杀人。”
秦城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,我不是在研究如何杀人,我只是在研究如何不被人杀,如何让磐岩村的村民,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让村子变得更安全,不再受响马、外敌的侵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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