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船上,就是你最不正经了!”
禅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想了想,这倒也是。
他正想再辩几句,忽然感觉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。
那力道大得出奇,鱼竿弯成了一张弓,竿梢几乎要扎进水里。他略微惊讶,本能地往上一抬一甩。
一条大鱼破水而出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了船头的甲板上。
那鱼非常大,足有有齐飞那么长,浑身银蓝,背脊深蓝如墨,腹部银白如雪,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斑纹,长得很像齐飞前世吃过的鲅鱼。
这条鲅鱼,在甲板上扑腾了几下,鱼鳃一张一合,对着三人,一张一合,唱了一首奇特的歌。
“渊之极,浪之巅。珊瑚殿,万珠帘。南海君,掌潮权。生杀灭,一念间。”
那歌声带着一股浓重的腔调,鲅鱼把最后一个音唱完,然后尾巴一甩,在甲板上又翻了个身。
接着它又开口了。
这回不是唱了,而是说话:“我乃南海龙王座下潮鲅卫!尔等何方毛人,竟敢用直针暗害于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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