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又点头:“一切如贵客所愿,贵客随时可以来取。”
三人又寒暄了几句,把正事一件一件地敲定了。
雷垒垒的那份谢礼折成了黄金,掌柜的当场开了库房,称了分量,交给雷垒垒。
雷垒垒收在一个可大可小的盒子里。
禅空的那份则简单得多,掌柜的写了一张存单,交到他手上。
齐飞的那份最麻烦。
不要黄金,不要宝玉,不要珍珠,也不要法器,只要一张船票。
掌柜的把他请到里间,摊开一张海图,用一根红木尺子压着角,指着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,跟他慢慢说。
“去南海之南,不是直来直往的。”掌柜的说,手指在海图上划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,“需要经过三处中转点进行补给。”
“第一处海天一角,离此地十万里之外。第二次是风暴海,离此地二三十万里,常年风暴。”
“第三次是天涯海角,离此地数十万海里。到这里,行驶再数日,途经几万里,便到了南海之南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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