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飞没有多问,也没有犹豫。
他扶着禅空在树下坐好,靠稳了树干,然后站起身来,四下看了看。
周围一片焦黑,树木死绝,鸟兽绝迹,但地势还算开阔,视野也还清楚。如果有人从远处过来,一眼就能看到。
“我为你护法。”齐飞说。
禅空已经闭上了眼睛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。他听到了这句话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只是嘴角那个弧度,在苍白的脸上弯了一下,像是笑,又像是叹。
齐飞在他身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,他只是觉得这个一脸认真说出“恬不知耻”的和尚有点意思。
遇到了,就帮一手。没什么大道理,也不需要什么理由。
这一护法,就是一天一夜。
禅空靠在那棵幸存的树干上,闭目入定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遗忘在山野间的石像。
起初他只是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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