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内宅妇人,从前只管相夫教子、操持家务,从未沾手过生意,硬是咬着牙接过了那些账本,一家铺子一家铺子地跑,一个掌柜一个掌柜地谈。
她学会了看账,学会了算利,学会了跟那些老狐狸周旋。
可那些风言风语,她挡不住。
“牛家就是她克的。”
有人说她命硬,克夫克翁,克得牛蓝山疯了,克得牛老爷子死了。
“你看她,公公一死,她就掌了家,这不是早就盘算好的?”
有人说她装模作样,表面上是替丈夫守业,实际上是在慢慢把牛家的产业往自己兜里揣。
“一个女人,哪有那么大的本事?背后肯定有人。”还有人说得更难听,说她早就有了野男人,合谋害了牛家父子,好霸占家产。
她听见了。
每一句都听见了。可她不能哭,不能怒,不能跟任何人解释。
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确有其事。
她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一个人坐在账房里,对着一盏孤灯,面对那些风言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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