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飞没有说话,只是听得很认真。
他随着小厮穿过一条巷子,拐进一条青石板铺的巷弄,在一扇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。
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上书“牛府”二字,笔力遒劲,像是有些年头了。
小厮先进去通报,片刻后又跑出来,领着齐飞往里走。
牛府比齐飞想象的要大,前厅、中堂、回廊、花园,一进一进的,像是一层一层剥开的笋壳。
穿过两道月亮门,来到正厅前,一个妇人迎了出来。
齐飞微微一怔。
他本以为出来寒暄的会是牛府的管家,或者牛蓝山的某位长辈,没想到竟是他的夫人。
那妇人三十来岁的模样,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,头上簪着一支素银簪子,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饰物。
她步伐很快,说话也快,三言两语便交代了牛蓝山的情况,措辞简洁,条理清楚,没有一句废话。
只是她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,像两片拧在一起的柳叶。提到丈夫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、被压得很深的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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