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是从虚空中生出来的,像是从“无”中绽开的,像是天地间本就有这一声鸣响,只是此刻才被人听见。
剑鸣声极短。
短到洪氏和那几个仆从只来得及愕然一下,那声音便已经消失。
他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,左顾右盼,不知道刚才那一声清越的鸣响从何而来,又为何而去。
可牛蓝山不一样。
他猛地捂住脑袋,身体弓成了虾米的形状,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:“哎呀痛煞我也!”
那声音又尖又厉,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而在齐飞的眼中,他看到了。
那道剑光斩在僧人与猫的残魂与牛蓝山的意识之间,斩在那团纠缠了两年,怎么都解不开的死结上。
一剑两断。
僧人与猫的混合体猛地一颤,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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