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僧袍,光头,是一个人。
禅空趴在地上,四肢摊开,他半边脸埋在落叶堆里,露出一只眼睛,那只眼睛眨巴了两下,似乎看到了齐飞。
齐飞看到再次从树上掉下来的禅空,吐槽道:“不是吧,你每次出场都一样嘛?”
禅空起身带着一种“又见面了真巧啊”的坦然:“傅叶施主,缘,妙不可言啊!”
“……”齐飞懒得搭理他这个贫嘴。
他正准备继续赶路,可脚步刚迈出去,便感觉到禅空身上的气息不对。
上一次见面,禅空浑身发红,像一只煮熟的螃蟹,虽然受了伤,但至少气息还算稳当。
可这一次,他的气息比上次还要乱。
“你看起来,好像不太好。”齐飞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。
禅空没有否认,甚至没有试图掩饰。
他摊了摊手,淡定的说说道:“当然不太好。任谁被追杀,都不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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