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伯低头看着自己的身躯。
他竟然变得虚幻起来。像烟雾,像水汽,像随时会消散的幻影。
“你做了什么?!”
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惊惶,那高高在上的飘然之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正在消散的躯壳在徒劳挣扎。
齐飞站在大鼋背上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催动手中的光芒。
“辩影”的光越来越盛,如水银泻地,如月光倾洒,将河伯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河伯的身影开始剧烈晃动。他的脸模糊了,青衫模糊了,整个人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,墨迹一点点晕开,一点点消散。
他张开嘴想喊什么,可那声音也模糊了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,听不真切。
终于,“噗”的一声轻响。
河伯的身影彻底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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