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道人忽然大口喘了一口气,刚才他的压力很大,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,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。
蝴蝶公子也好不到哪里去,喘着粗气。
“徒儿,”童道人调整了下呼吸,保持了师父的威严说道,“你现在知道了?有些热闹,是看不得的。”
蝴蝶公子用力点了点头,这回是真的记住了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童道人:“师父,不是你要去看的吗?你说你好奇,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童道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那不是你不信吗?”他反问道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“我是师父我怎么会错”的理直气壮。
蝴蝶公子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得了,您是师父,您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童道人扭头来到南山镇的灯火笼罩范围内,说道:“收拾收拾,咱们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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