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以前，她看他的时候，会柔和一点，会带上一丝温度，让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，让她觉得她对他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颤抖着，用指腹轻轻地将她的眼皮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抬起头，看向齐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……是你！是你杀了她！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，带着血丝，带着泪水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飞站在几步之外，低头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不仅没有死，”他说，“还摆脱了控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影绾凝的邪法可以让人变成傀儡，但朱一心被“辩影”照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辩影”烧尽了他的法力，也烧尽了识海里那道血色的烙印。再加上影绾凝已死，邪法如同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，失去了所有的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差阳错之间，朱一心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发疯，不再浑噩，不再像一具被人提着线的木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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