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齐飞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那天一大早,他从外面遛弯回来,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往日这个时候,厨房里该有锅碗瓢盆的声响了,丫鬟们该在廊下轻手轻脚地走动,低声说着闲话。
前院该有长工套车的声音,后院该有鸡鸣犬吠。府里上下几十口人,从早到晚都是热闹的。
可现在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静。
死一般的静。
连鸟叫都没有。院子里的枣树上原本落着一群麻雀,每天天一亮就叽叽喳喳地吵,今天却一声也没有。
那安静不像是寻常的安静,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所有的声音都吞掉了,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,压在胸口上,让人喘不过气。
齐飞慢慢推开了自己家的大门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与不详,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头,隐隐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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