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这个,是朱一旦。
一个刚刚看见灵气、刚刚摸到修行门槛的初学者。
“随便你吧,”齐飞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“叫什么一心还是叫一蛋,都随便你。”
无论他叫什么,都与齐飞无关了。
他有他的路要走,而齐飞有齐飞的路要走。
“剑”这个时候忽然说道:“人,你有些不够杀伐果断。”
“你是剑,我是人,当然不一样了。”齐飞说道。
人与剑不一样。
剑只要考虑杀人就行,而人考虑的就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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