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炼器一窍不通,这葫芦是他从朱一心那里缴获过来的,几个月了,只研究了一个吸影火的功能。
“可以的。你听我说……”剑絮絮叨叨地讲出一篇“养剑葫芦”的炼器方法,从材料到步骤,从火候到法诀,说得头头是道。
齐飞听完,总觉得这厮有点不老实。
这厮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看到葫芦才说。合着是瞧上了这个葫芦,才巴巴地要跟自己走。
不过,“养剑葫芦”的法门倒也不难。
齐飞略一思索,便已了然于心。
以心中的“法”覆盖在葫芦上,与“心中的剑”相匹配,某种意义上,这算是“我”的延伸。
“我”是一个复杂的概念。
在社会中,“我”是社会关系的总和;在生物意义上,“我”是一群器官与意识的集合。
一块皮屑长在身上的时候,它是“我”的一部分;一旦脱落,便什么都不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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