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确实一把有自我意识的剑。
齐飞向洞外走去,洞外面山间的雾气正在消散。
那些终年笼罩在南山上的、灰蒙蒙的、让人辨不清方向的白雾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层一层地揭开,越来越薄,越来越淡,最后彻底消失在山风之中。
阳光从云层里倾泻下来,照在光秃秃的石壁上、照在嶙峋的乱石间、照在枯黄的野草上。
没有雾的南山,不过是大燕边境无尽大山中一座普普通通的山罢了。
而那些曾经闯入光柱的人,此刻正三三两两地出现在山间。
他们恍惚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幻境中脱离,正站在真实的土地上。
有人瘫坐在地,有人茫然四顾,有人抱头痛哭,有人痴痴傻笑。
一时间,众生百态,不一而足。
童道人蹲在一棵老树下,伸手摸着粗糙的树皮,又抓了一把泥土在手里攥着,感受着那种真实的、粗糙的、带着潮气的触感。
再也没有斧头从腰间滑落,再也没有池塘里冒出的仙子,再也没有酱板鸭追着他满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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