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飞翻出些旧布条,又找了点草药,给狐狸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。狐狸疼得直抽抽,却没有咬他。
“别动,”他按着它,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包好伤口,他又去灶台边舀了半碗粥,拌了点碎肉干,搁在狐狸面前。
狐狸闻了闻,抬头看他一眼,然后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至于酱板鸭,齐飞坐在门槛上,把油纸包打开,撕了一条鸭腿,塞进嘴里。
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嚼劲十足,越嚼越有味。
他眯着眼,看着屋外的雪,一口一口地啃着鸭腿,忽然想到,这个时候,要有有酒就好了!
他看着吃着粥的白狐,心中明白,狐狸属于犬科,所有的犬科都不能吃太咸的东西。
他咬了一口鸭肉,嚼了嚼,咽下去。
狐狸就该吃清淡的。
吃完了饭,山户齐飞把碗筷往灶台上一搁,也懒得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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