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个人,是几十个。几十只酱板鸭,排成整齐的队列,从那头走过来。
那队伍像一大酱板鸭让他飞来。为首的那只酱板鸭走在最前面,手里握着一把短枪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这次,”它嚣张的说道,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齐飞站在门口,看着那支小小的军队,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忽然笑了。
他转身进了院子。
酱板鸭们面面相觑,不知他要做什么。为首那只举起手,示意队伍停下。它们等了片刻,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沉重的、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接着,院墙倒了。
不是被推倒的,是被撞倒的。砖石碎块飞溅,尘土冲天而起,灰蒙蒙的烟雾里,一个巨大的、黑沉沉的东西从院子里探出头来。
是一尊炮。
铸铁的炮身,粗短的炮管,黑洞洞的炮口对着街道,像一只睁圆了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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