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摸到了大象,”齐飞说,“摸到腿的说,大象像根柱子;摸到尾巴的说,大象像根绳子;摸到肚子的说,大象像堵墙;摸到象牙的说,大象像根棍子。”
“他们吵了起来,谁都觉得自己是对的,谁都觉得别人是错的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,自己摸到的只是一部分。他们更不知道,这世上还有不盲的人,能看见整只大象。”
一阵风吹过来,把殿檐下的铜铃吹得叮叮当当地响。
齐飞继续说:“我们现在修行的,是什么?”
“若是不能认清世界,建立合理的世界观,那么所谓的引气、筑基、金丹、元神、分神、大乘、飞升,所谓境界,会不会只是大象的一条腿、一根尾巴、一堵墙?”
他看着师父,目光坦然:“我们现在连整个世界都不清楚,就这样一头扎进去修,真的对吗?”
“还请师父解惑!”
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师父没有说话。他的脸藏在殿檐的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齐飞站在石阶下,仰着头,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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