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一身青灰道袍,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,头发随意挽了个髻,用一根木簪子别着。
他的面前,正上演着一出荒诞的戏码。
酱板鸭、白狐、雪山、奇特的门、甚至还有水中的仙子,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涌来,挤挤挨挨,浩浩荡荡,像一场荒诞的狂欢。
道人站在枣树下,一动不动。
他只是抬了抬手。
枣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整棵树忽然活了过来,枝条如手臂般伸展,如鞭子般抽打,如长矛般穿刺。
那些妖魔鬼怪在树枝面前毫无还手之力,被一一绞杀、撕碎、碾成粉末。
破碎的尸体被树枝卷起来,拖进泥土里,化为养分,渗入根系。
每杀死一个,枣树的枝叶便更茂盛一分,枣子也更红更亮一分。
不多时,旷野上又恢复了平静。
只剩下那棵枣树,和树下那个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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