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他脸上,越积越厚,越积越沉。
他躺在那里,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,从怀里摸出一块石头,歪歪扭扭地在身边刻下一行字:
“诡,是不讲道理,也无法被杀死的。”
他把水中仙、雪山上的白狐、酱板鸭,还有雪山之类,所有这些无法解释、触之必死的东西,统统归为两个字:诡。
然后,他合上眼睛,任由雪花将自己掩埋。
呼吸越来越慢,身体越来越冷。
最后,冻死了。
只是,很快他又睁开了眼。
他又又又双叒叕活了过来,还是那个腰里别着斧头的孩童,还是站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,池塘还是静静卧在路旁,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。
一切从头开始。他需要重新面对所谓的“诡”。
“人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“剑”忽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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