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。
齐飞没有留恋。
他转过身,目光掠过沙滩,掠过礁石,掠过那些被海浪冲刷得光滑圆润的鹅卵石,最后落在远处一株棕榈树下。
树下躺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件灰蓝色的长袍,躺在棕榈树的阴影里,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,看着齐飞,带着一种过来人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:
“按照道理来说,你该追上去,然后吻住。”
齐飞看着他说道:“我是修士,不是恋爱脑。再说,我一般按照常规的道理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哈~有趣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看你热闹,”他说,“而是你们的雷声惊动了我的虫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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