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一样?”虫道人问。
齐飞慢慢的说道:“虫子幼年的时候,身体结构比较简单,思维也比较简单,只是用来吃饭,是个干饭的机器。”
“而当虫子发育到一定地步,就开始结茧。它并非简单的睡觉,而是把大多分组织都溶解成了养分液,只留下几团‘成虫盘’的东西保留着。”
“这几团‘成虫盘’借助之前溶解成的养分液,重新长出并组装新的身体。”
“我把这样的行为成为‘完全变态’。”
虫道人听完之后,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齐飞说的这些,他都知道,但是没有齐飞总结的那么精简。
他观察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,是很多年。
蛹里发生的变化,被溶解的、被重组的、被重新组装起来的虫子,他一遍一遍地看过,看得比齐飞说的要细致得多。
他只是没有想到,会从一个刚认识的、用假名糊弄他的年轻人口中,听到这番话说得如此准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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