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飞站在那儿,看了很久。
街上的行人从他身边走过去,一个接一个,有的念着,有的沉默着,可没有一个多看他一眼。
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活在那个“众生平等、喜乐安宁”的阿赖耶里,活在一个不需要改变任何东西、只需要改变自己的想法就能获得安宁的幻梦之中。
“哎!”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施主,莫要叹气。”禅空在不远处接了一嘴,语气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,“今天叹气,明天叹气,能把禅智叹死不?”
齐飞没搭理他。
他收回目光,整了整腰间的两个葫芦,正要穿过这道关隘,继续南行往越国腹地走。
忽然间,他看到一个人。
那人站在不远处的街对面,一身深色长袍,式样简洁,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饰物。
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电光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电光在空气里微微跳动,发出极其细微的、像是蝉翼振翅般的嗡嗡声。
齐飞看他的时候,他也在看齐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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