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垒垒见他转了话题,也没有追问,顺势接了过去:“哪里,不过是长辈的护身法器罢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抬手在胸口轻轻拍了一下,那层淡淡的电光便微微一亮,好似赛亚人周身的电弧。
“倒是阁下,”他看着齐飞,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,“居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下……忠诚派……也不可小觑啊。”
他似乎在回想什么,语气里带着一丝客气,“只是,以前没有听过忠诚派。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齐飞没有接这个话茬,也没有解释。
眼下这局面,闽国、越国,从北到南,从东到西,到处都响着那钟声,到处都有人在念“追随大宏愿”。
无论是禅心寺的僧人,还是五鼎宗的修士,都在被度化,或者已经被度化完了。
能像他一样站在这条街上、还能保持清醒的,凤毛麟角。雷垒垒靠得是师门法器,以为他也是的。
他没有解释,只是拱了拱手,说道:“眼下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。我们正要南行,就此别过。”
雷垒垒点了点头,也拱了拱手:“就此别过。”
两人没有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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