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空一听这话,连连摇头,摆着手说道:“我们禅心寺虽然万法皆空,但是被人打了,还是死不承认、认为自己赢了。”
“这样不要脸的事,我们还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难得地正经了一回,说道:“输了就是输了,赢了就赢了。不能把输当做赢,这样永远赢不了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齐飞说道,“拳头大不一定有理,但你拳头不够大的时候,一定有问题。”
两人一边聊一边南行,来到了闽越的交界处。
这里原本是一处关隘,依山而建,城墙不高,但地势险要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他们走近了才发现,关隘的城门大敞着。
没有兵卒把守,没有盘查路引,甚至连个拦路的木栅栏都没有。
更奇怪的是,那些来来往往的人,无论是从闽国这边往越国那边走的,还是从越国那边往闽国这边来的,嘴里都念叨着同一句话。
“追随大宏愿,度尽苦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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