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透出了光,树林要到头了。
齐飞心里刚松了半口气,脚步就顿住了。
树林的尽头,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僧人。灰僧袍,光头,双手垂在身侧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似乎已经站了很久。
齐飞认得这个人。
禅狂。
在南山镇外,那个用“甘霖酿”跟他扯皮的僧人,那个被禅空称为“禅心寺异类”的人,此刻就站在树林的出口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。
不是那种被度化后的平静,而是一种清醒的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平静。
他看着齐飞,又看了看禅空,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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