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这之前,每夜毒发的折磨,还是免不了的。
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视线转动间,他才发现桌边趴着一个人影。
她竟又在这里守了一夜?
谢景言心下微微一怔。
在他的世界里,受伤、中毒、濒死都是常事,但如此被一个陌生人彻夜守护,却是绝无仅有的经历。
他看见她即使在睡梦中,眉头也微微蹙着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装着冷水和布巾的木盆边沿,仿佛随时准备起身。
似是听见了他细微的动静,徐青禾的睫毛也颤了颤,随即睁开了眼睛。
见谢景言已经醒来,她立刻几步跨到床前,伸手就覆上了他的额头。
谢景言眉头微皱,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,他不习惯与人,尤其是女子,有这般近距离的接触。
身为将领,他习惯的是命令、服从、厮杀与警惕,而非这般温软的照料。
然而,此刻他躺在床上,四肢因伤痛和久卧而僵硬乏力,根本无处可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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