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的思维路径,总是这般……出人意料。
见他沉默,徐青禾转身去拧了块新的冷布巾,一边递给他擦脸,一边忍不住又问:“你这到底中的是什么毒?也太霸道了。”
谢景言接过布巾,在脸上敷衍地擦了一下,淡淡道:“无妨,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徐青禾显然不信,眉头皱起,“又没有解药,怎么可能会好?”
谢景言没有接话,他自是不必向她解释这些,等鹰隼再将药送来,自然能压制毒性。
她看着他苍白的侧脸,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的命伤神,安慰道: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我爹去青州城帮你找解毒的法子了,你再坚持几日,等我爹回来,说不定就有办法了。”
谢景言问:“那你家的饭馆怎么办?”
徐青禾挺了挺胸脯,脸上露出一点小骄傲,“我一人也能开啊!”
谢景言看着她明明有些困倦,却强打精神的脸,陷入了沉默。
他只是暂借这户人家避祸、疗伤,从未想过要他们为自己做什么。
这份超出预期的善意,让他感到很陌生,下意识地生出了抵触和厌恶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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