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学堂,就数这王伯文带头,明里暗里嘲讽学堂里出身不好的学子。
如今陈文远一举考中,成了平田县本届唯一的举人,王伯文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大转弯,那巴结奉承的嘴脸,热切得仿佛能滴出蜜来,看着真叫人浑身不舒服。
陈文远脸上笑容更盛,连连摆手:“岂敢岂敢,诸位兄台太客气了。请,里面请。”
然而,他话音未落,徐青禾的身影却突然一步横跨,直接挡在了他们之间。
她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文远,“陈大举人还好意思来我这吃饭呢?”
陈文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“青禾,看在我们……往日的情分上,给我个面子,可好?”
还没等徐青禾开口,一旁的王伯文却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,“陈兄,你既已退了她的婚,还跟她这么客气作甚?不过一个开饭馆的,也好意思在这里拿乔?”
这话一出口,陈文远的面色瞬间凝住了。
他看向徐青禾,见她正歪着嘴角,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容看着自己。
徐青禾看着陈文远这副窘态,一时间也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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