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言微微颔首,也觉得有道理,未再多言,便在此跟徐青禾分头。
徐青禾从未与鱼行打过交道,寻常饭馆用鱼,多是去集市上挑选,或与固定的鱼贩约定送货。
她略一思索,径直来到了醉阳楼门前。
这座平田县最气派的酒楼此刻尚未到午市,徐青禾拦住一个正拿着扫帚在门口洒扫的年轻伙计,七分真三分假得哄骗着,才把醉阳楼鱼鲜的供货商问出来。
按照伙计的指点,她七拐八绕,终于在西城一条偏僻的巷子深处,找到了“郑记鱼行”的招牌。
铺面不大,但门前石板冲洗得干干净净,没有想象中的腥臭污水,空气里只隐约有一丝水腥气,混合着淡淡的草木灰的味道。
徐青禾站在门口,心中盘算已定。
王伯文既因生意被抢而心生怨毒,不惜在鱼鲜里做手脚构陷,那她便直接找上醉阳楼的供货商。
从郑记鱼行订的货,若还是在寿宴上出了问题,郑记鱼行第一个脱不了干系,王伯文想要洗干净自己的嫌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一个皮肤黝黑、脸颊有些凹陷的伙计正在整理墙边的木桶,见有客上门,还是个面容清丽的年轻姑娘,立刻笑脸迎了上来:“姑娘是来买鱼鲜?今早刚到的鲫鱼、鲢鱼都活蹦乱跳,鲤鱼也有,您看看需要什么?”
徐青禾目光在铺内扫了一圈,问道:“你是鱼行的老板?”
那伙计笑容不变,忙道:“不是不是,姑娘叫我刘峰就好,我只是个伙计。您要什么鱼,要多少,跟我说就行,保管给您挑最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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