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面后,谢景言便想起了杜明应是出自岭南杜家。
岭南那等富饶之地,经商多年的世家大族,向来看不起中原汲汲营营于官场的士族。
杜家这些年生意做得火热,虽不及那些世家,但在岭南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杜家祖上出过几位清流学士,但真正手握实权的官员却凤毛麟角。
只是让谢景言有些疑惑的事,杜家怎么跟尹翰走到了一起,莫不是尹翰的生意都做到岭南去了?
谢景言懒得深究,经商是尹翰的事,他不懂,也不想费神。
尹翰是尹家这几代人里难得一见的经商之才,整出些什么新奇的主意也不奇怪,但他既安排杜明来青州,想必杜家除了经商之外,也动了些其他的念头。
谢景言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那封信上,说道:“岳知节这两年擅自做主的事也不少,怀、青两州的兵权原本就归属于他手下的人,如今由他的人暂管,日后陛下问起来也有说辞。”
杜明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侯爷,岳相此举,或许也是出于安稳西北局势的考量,待您日后伤愈归返,接手的也不至于是个烂摊子。”
谢景言默然。
杜明这话,站在朝廷的立场,挑不出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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