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徐青禾忙着包馄饨的时候,鹰隼再次悄无声息地落在阁楼窗沿,新送来的密信只有寥寥数字,却已足够他拼凑出关键信息。
他沿着街巷,不紧不慢地走着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旁店铺。
不多时,一座二层木楼映入眼帘,匾额上写着“清风茶馆”四字,门面不算气派,却收拾得干净齐整,此刻有三两茶客坐在里头喝茶闲聊。
谢景言径直走了进去。
柜后站着个约莫四十来岁、面容精瘦的掌柜,正低头拨弄着算盘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脸上和气笑道:“客官喝茶?里头请。”
谢景言没说话,走到柜台前,从手指上取下一枚通体乌黑、内侧刻着极细微云纹的黑玉扳指,轻轻搁在柜面上。
掌柜的笑容微滞,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扳指,不紧不慢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压低声音道:“客官里面请,有好茶。”
谢景言收回扳指,跟着掌柜穿过前堂,绕过一道绘着山水的屏风,进了后头一间僻静的内室。
室内陈设简单,一桌两椅,一个博古架,架上摆着些瓷罐茶具。
掌柜转过身,微扬着下巴,轻声开口:“阁下要的龙井还未到货,眼下店里只有去年的莓茶,不知客官是否将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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