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言:“……”
他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徐青禾这话说得如此自然,又如此的理直气壮,仿佛养一个活人,是跟养一只小狗、喂饱一只猫、照料一盆花一样简单而理所当然的事。
可他是谁?
他是手握重兵、镇守西北的镇北侯,是才经历过叛军追杀,身上背负着沉重过往的人。
他的人生,从来与“被养活”这个词无关,他走到如今完全是靠他自己搏杀得来的,与这种朴素到近乎莽撞的承诺相隔万里。
然而,奇怪的是,这句听起来有些可笑、甚至有些“不知天高地厚”的话,从徐青禾的嘴里说出来,再配上她那副自信的小模样,竟没有让他感到丝毫被冒犯或被轻视,反而心底那丝陌生的暖流,似乎又扩大了一圈。
谢景言看着她一句玩笑话之后明媚的模样,最终只是轻轻从嘴里发出了一声“呵”,什么也没说。
但他那双总是深沉如寒潭的眸子里,因着徐青禾笑靥的微光,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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