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怪我。”
徐青禾脸上浮起一丝歉意,尴尬地笑了笑,连忙道:“我都忘了这茬了。”
说着,她手伸进怀里摸了摸,掏出了些碎银子递给他。
谢景言目光落在她挎着的、明显分量不轻的篮子上,想来她为饭馆添置这些东西也花了不少。
他微微摇头,开口道:“不必了,下回再说吧。今日时辰不早了,先回去吧。”
徐青禾动作一顿,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,想起若是再耽搁些时辰,天黑下来他身上的毒又要发作了,那可就麻烦了,心里那点因忘记给他钱而生的愧疚,又掺进了几分对他身体的担忧。
她点了点头,想着回去也用不着银子了,就又把银两揣进了怀里:“也好,那下次来县城了再买。”
两人并肩出了城门,踏上了回杏花村的路,斜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斜长,交叠在尘土微扬的土路上。
徐青禾偶尔说两句村里或饭馆的琐事,谢景言大多只静静地听着,目光始终保持着警觉,扫过道路两旁的山林和田野。
这里距离他坠崖的地方不远,允王的人不见得会轻易放过他,必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。
若是在战场附近寻不到他的踪迹,只能扩大范围继续搜寻,并不是没有寻到杏花村来的可能,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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