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禾愣了一下,倒也认真地想了起来,只是她如今的心思早已不复少女怀春,考虑得现实无比:“嗯……若真要嫁,大概还是想嫁个读书人吧。”
“读书人?”
谢景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他可记得,那陈文远就是个读书人。
“对啊。”
徐青禾点头,继续说:“读书人明事理,讲规矩,家里的日子也能过得体面安稳些。”
谢景言看着她,抿了下薄唇,忽然问:“习武之人就不好吗?”
徐青禾摇摇头:“倒也不是说不好,只是……习武之人,想要求个营生不容易,走镖护院,那是在刀口舔血,从军入伍,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像你这样的,遇了山贼劫道都难活命,若是再上了战场,那岂不是更危险?刀枪无眼,万一有个好歹,那我不得给他守寡?”
谢景言听着,倒也觉得她说得在理,他带兵打仗这些年,见惯了生死。
他手底下的人,冲锋陷阵,死伤无数。
多数时候战事紧急,阵亡的兵卒只能就地草草掩埋,能留个全尸已是幸运。
缺胳膊少腿的、面目全非的,他见过太多,还有的激战之后,尸身混杂,连头颅和身子都对不上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