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就打听留下纸条的人到底是谁。
在知道是一个刚满18岁、父母双亡、被医生确诊为臆想症的少女时。
他还有些惊讶。
想来不过是发病时候的胡言乱语,碰巧而已。
可没想到,不过隔了几天,他就在这场“割脸案”的现场见到了本人。
“是,算起来那案子离今天案子,只隔一周不到。”
“姜小姐,你不觉得你走到哪,哪里就会出现案子,这样的情况,太巧合了吗?”
姜梨初挑了挑眉:“不觉得。”
“相反,我认为,如果没有我,那具女尸也许会等到腐烂,才会被你们发现。”
“也许。”纪萧何扯扯嘴角,重新将案子拉了回来。
“这就是我最好奇的一点,你为什么会知道那里死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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