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今晚谁叫你,都不要去。否则…”姜梨初握住她的手,站起身,与她平视,一字一句。
“凶多吉少。”
许是姜梨初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,纪然竟真被她震住。
好一会,她心慌地甩开姜梨初。
“神经病!”
说完,便匆匆离开。
姜梨初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刚想追过去,刚刚做笔录的小警察立马拉住她。
“干嘛呢干嘛呢?”
姜梨初皱皱眉,刚想说什么,便被小警察不耐烦地打断。
“她的笔录做完了,你的呢?今天这事儿可都是你引起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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