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枚立着的铜钱,笑了:“你看,天意让我去。天意不可违。”
沐天波看着她,忽然起身,深深一躬:“花军师,云南,就拜托你了。”
花义兔侧身避过:“国公言重了。义兔这条命,是公主给的。公主的托付,就是义兔的命。此去,必不辱命。”
十日后,花义兔启程。
一支商队,二十匹马,三十个伙计,载着茶叶、丝绸、瓷器,从昆明出发,向南而去。花义兔扮作商队掌柜,一身男装,粘了两撇小胡子,若不细看,真认不出是女子。
沐天波等人送到城外十里。
“军师,保重。”沐天波递过一个锦囊,“里面有我的亲笔信,还有黔国公印的印样。缅王、暹罗王、安南王见了,会行方便。”
“谢国公。”花义兔收起锦囊,翻身上马,对众人抱拳,“诸位,留步。义兔此去,多则半年,少则三月,必回。云南,就交给诸位了。”
“军师放心。”程有龙道,“天罡阵在,云南在。”
“军师保重。”未乃水、沐忠显等人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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