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。”花义兔道,“木懿想让他弟弟立功,将来好接掌丽江。段智祥想让他孙女露脸,好在大理站稳脚跟。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政治啊,”沐天波叹道,“永远都是交易。”
“可交易,好过流血。”花义兔起身,“国公,我该去商行了。今日有批缅甸的翡翠到货,我得去验验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沐天波也起身,“我去看看滇军操练。黄得功说,新练了一营火铳兵,让我去瞧瞧成色。”
两人作别,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。
水榭里,棋盘还在,天元上那枚白子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昆明城西,大商行。
这是花义兔半年前建的,名义上是商会,实则是情报中心、物资枢纽、外交据点。商行占地十亩,前店后仓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花义兔走进后院,朱天甲已等在书房。
“军师。”朱天甲躬身行礼。他比半年前瘦了,也黑了,但眼神更亮,腰杆更直。
“坐。”花义兔在书案后坐下,“川滇商道,如何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