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给吴三桂,加紧招抚夔东十三家。再传令给北京,请皇上颁旨,承认莫敬宇为安南王。至于花义兔……让她去,看她能走多远。”
“是。”
洪承畴走进营帐,坐在案前,铺开纸笔。
他要给北京写奏折,奏报云南局势,奏报花义兔南行,奏报他的谋划。
写着写着,他忽然停下笔,望向北方。
北京,紫禁城。
那里有他如今的皇上,有他如今的同僚,有他如今的荣华富贵。
可那里,没有他的根。
他的根在福建,在江南,在汉人的山河里。
可他回不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