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军师此来,所为何事?”莫敬宇开门见山。
“为两国交好,为互通贸易,也为共抗强敌。”花义兔道。
“强敌?哪个强敌?”
“清廷。”花义兔直视莫敬宇,“莫王难道不知,清廷已派使臣来安南,要您称臣纳贡?”
“知道。”莫敬宇喝了口茶,“可大清是中原正统,我安南向中原称臣,天经地义。倒是沐天波,在云南拥兵自重,对抗朝廷,才是叛逆。”
“正统?”花义兔笑了,“莫王,您是真不知,还是装不知?满洲人是关外蛮夷,趁我大明内乱,窃据中原。他们算哪门子正统?我大明洪武皇帝册封安南陈氏为王,那是君臣之谊,是华夏之礼。清廷册封?那是夷狄之命,是亡国之兆!”
殿中一片哗然。几个武将按刀而起,怒视花义兔。
莫敬宇抬手止住他们,看着花义兔:“花军师好胆色。可胆色不能当饭吃。你说大清是夷狄,可如今夷狄坐了天下。你说大明是正统,可正统在哪?在北京的坟里?在南京的灰里?还是在云南的山里?”
“在人心。”花义兔道,“莫王,您祖上也是汉人。莫登庸篡位时,还向大明称臣,求大明册封。如今您要向北边称臣,对得起祖宗么?”
莫敬宇脸色一变。莫登庸是他先祖,篡位黎朝,自立为王,确实曾向大明称臣。这是莫家的心病,也是莫家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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